到底什么是原发性肝癌,原发性肝癌是指起源于肝细胞或肝内胆管上皮细胞的恶性肿瘤,与起源于其他器官转移至肝脏的继发性肝癌不同,其发病与肝脏细胞自身基因突变、增殖失控密切相关,主要分为肝细胞癌(HCC)、肝内胆管细胞癌(ICC)和混合性肝癌三类,其中肝细胞癌占全部原发性肝癌的70%~85%,是最常见的亚型。
一、肝细胞癌(HCC)占比高且进展特点明确
肝细胞癌主要由肝细胞恶变而来,多发生于慢性肝病基础上,如乙肝病毒(HBV)或丙肝病毒(HCV)感染后肝硬化、酒精性肝硬化等,患者常伴随肝功能异常和门静脉高压相关并发症。肝内胆管细胞癌起源于肝内胆管上皮细胞,与胆管结石、慢性胆管炎、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等疾病相关,发病隐匿,早期症状不典型,肿瘤生长相对缓慢,但恶性程度较高,预后较差。混合性肝癌兼具肝细胞癌和胆管细胞癌的组织学特征,临床较为罕见,治疗难度大。
二、高危因素涵盖多维度健康问题
原发性肝癌的发生是多因素长期作用的结果,主要高危因素包括:①病毒性肝炎:乙肝病毒感染是最主要危险因素,全球约80%的肝细胞癌患者有HBV感染史,丙肝病毒(HCV)感染在非HBV高发地区占比上升,二者均通过慢性肝脏炎症诱发肝细胞癌变;②肝硬化:乙肝、丙肝、酒精性肝硬化患者发生肝癌的风险较正常人群高10~100倍,肝硬化程度越重风险越高;③代谢因素:非酒精性脂肪肝(NAFLD)患者因脂肪堆积、胰岛素抵抗导致肝细胞损伤,若合并肥胖、糖尿病等代谢综合征,肝癌风险显著增加;④黄曲霉毒素暴露:在霉变食物(如花生、玉米)中存在的黄曲霉毒素B1,长期摄入可诱发肝细胞基因突变;⑤遗传因素:遗传性血色病患者因铁代谢异常导致肝脏铁过载,增加癌变风险,此外,家族性腺瘤性息肉病、林奇综合征等遗传性疾病也可能与原发性肝癌发病相关。
三、诊断依赖多模态检查与血清标志物
原发性肝癌的诊断需结合血清学、影像学和病理学证据。血清甲胎蛋白(AFP)是肝细胞癌相对特异性标志物,约60%~70%的肝细胞癌患者AFP水平升高(>400 ng/ml),但需排除慢性肝炎活动期、生殖腺胚胎源性肿瘤等干扰因素。异常凝血酶原(PIVKA-II)对早期肝细胞癌的敏感性优于AFP,尤其适用于AFP低浓度阳性患者。影像学检查中,超声是首选筛查手段,可发现肝内直径≥1 cm的占位性病变;增强CT或MRI(尤其是肝细胞特异性对比剂增强扫描)是诊断和分期的金标准,能清晰显示肿瘤血供特点、大小及转移情况。肝穿刺活检是确诊原发性肝癌的最终依据,适用于影像学表现不典型或AFP阴性的疑似病例,需由有经验的介入科或消化科医生操作,避免邻近血管、胆道等结构损伤。
四、治疗需个体化选择多学科方案
原发性肝癌的治疗策略根据肿瘤分期、肝功能储备及患者整体状况制定,主要包括:①手术切除:早期肝细胞癌(肿瘤≤5 cm、无血管侵犯)首选肝部分切除或肝叶切除,术后5年生存率可达60%~70%;②肝移植:适用于合并严重肝硬化且肿瘤符合米兰标准(单个肿瘤≤5 cm或≤3个肿瘤且最大直径≤3 cm)的患者,术后需长期服用免疫抑制剂;③局部消融:通过射频、微波等技术灭活肿瘤,适用于肝功能较差、不能耐受手术的小肝癌患者;④介入治疗:经导管动脉化疗栓塞(TACE)是中晚期肝细胞癌的一线姑息治疗手段,通过栓塞肿瘤血供并局部给药抑制生长;⑤系统治疗:针对无法手术切除或已转移的中晚期患者,靶向药物(如仑伐替尼、索拉非尼)联合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如帕博利珠单抗、阿替利珠单抗)可延长生存期,但需严格评估肝功能及药物不良反应(如高血压、蛋白尿、免疫相关不良反应)。
五、特殊人群需注重肝功能保护与治疗安全
老年患者(≥65岁)因多合并基础疾病(如高血压、糖尿病),需优先通过Child-Pugh分级、吲哚菁绿15分钟滞留率(ICG-R15)等评估肝功能储备,避免过度治疗导致肝功能衰竭;乙肝病毒相关肝癌患者需长期坚持抗病毒治疗(如恩替卡韦、替诺福韦),以降低病毒复制对肝细胞的持续损伤;儿童原发性肝癌罕见,多为肝母细胞瘤,治疗需由小儿外科、肿瘤科联合制定方案,严格遵循低龄儿童禁用化疗药物(如蒽环类)的原则,优先采用手术切除或介入治疗;女性患者在使用仑伐替尼等抗血管生成药物时需密切监测血压及血栓事件(如深静脉血栓),必要时预防性使用抗凝药物;合并门静脉高压的肝硬化患者,手术或介入治疗需预防食管胃底静脉曲张破裂出血,术前需进行内镜筛查及预防性套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