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上皮内肿瘤是与宫颈浸润癌密切相关的癌前病变,包括宫颈不典型增生及原位癌,分鳞状和腺上皮内病变等。发病与年龄、性别、生活方式、病史等因素相关,多无症状或有非特异表现,诊断靠细胞学、HPV、阴道镜及病理检查,低级别可随访,高级别需手术治疗,不同特殊人群有相应注意事项。
一、定义
宫颈上皮内肿瘤是与宫颈浸润癌密切相关的一组癌前病变,它反映了宫颈癌发生发展中的连续过程,包括宫颈不典型增生及宫颈原位癌。宫颈上皮由宫颈阴道部鳞状上皮和宫颈管柱状上皮组成。宫颈鳞状上皮内病变(SIL)分为低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LSIL)和高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HSIL),其中HSIL具有癌变潜能,可能发展为浸润癌;宫颈腺上皮内病变(AGIL)相对少见。
二、发病相关因素
(一)年龄与性别因素
不同年龄段女性发生宫颈上皮内肿瘤的风险有所差异,青春期女性由于宫颈上皮发育尚未成熟,加上可能存在的人乳头瘤病毒(HPV)感染等因素,有一定发病风险;育龄期女性是相对高发人群,这与该阶段性生活相对活跃,易接触HPV等致病因素有关;而绝经后女性发病风险相对降低,但仍需关注。从性别角度看,仅女性会发生宫颈上皮内肿瘤,因为男性不存在宫颈结构。
(二)生活方式因素
不洁性生活是重要危险因素,多个性伴侣或过早开始性生活会增加HPV感染几率,而高危型HPV持续感染是宫颈上皮内肿瘤发生的主要病因之一。长期吸烟会影响机体免疫力,使机体清除HPV的能力下降,从而增加宫颈上皮内肿瘤的发病风险。
(三)病史因素
有其他生殖道感染病史的女性,如合并衣原体、淋病奈瑟菌等感染时,会破坏宫颈局部的防御机制,使宫颈更易受到HPV的侵袭,进而增加宫颈上皮内肿瘤的发生风险。既往有宫颈上皮内肿瘤病史的女性,再次发生宫颈上皮内肿瘤的可能性较无病史者明显升高,需要更加密切的监测。
三、临床表现
大部分宫颈上皮内肿瘤患者无明显症状和体征,部分患者可能出现阴道分泌物增多,可伴有异味,或出现接触性出血,如性生活后或妇科检查后阴道少量出血。但这些症状均不具有特异性,不能仅依靠症状来诊断宫颈上皮内肿瘤,需要通过相关检查明确。
四、诊断方法
(一)细胞学检查
常用宫颈脱落细胞学检查,如薄层液基细胞学检测(TCT),通过采集宫颈表面的细胞进行显微镜下观察,可发现异常的宫颈上皮细胞,对宫颈上皮内肿瘤的初步筛查有重要意义。其结果会提示细胞是否有不典型增生等改变,但需要结合HPV检测等进一步明确。
(二)HPV检测
高危型HPVDNA检测是重要的辅助诊断手段,因为高危型HPV持续感染是宫颈上皮内肿瘤的主要病因。若高危型HPV阳性,需要进一步进行阴道镜检查等明确宫颈病变情况。
(三)阴道镜检查
当细胞学检查或HPV检测提示异常时,需要进行阴道镜检查。阴道镜可放大宫颈局部图像,观察宫颈上皮的病变情况,在可疑病变部位进行活检,取组织进行病理检查,病理检查是确诊宫颈上皮内肿瘤的金标准,通过病理检查可以明确病变的分级等情况,如明确是低级别还是高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等。
五、治疗及随访
(一)低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LSIL)
大部分低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有自行消退的可能,尤其是年轻女性机体免疫力较强时。对于无明显症状的LSIL患者,可以选择定期随访观察,一般建议每6-12个月进行一次细胞学检查和HPV检测,观察病变的转归情况。如果在随访过程中病变持续存在或进展为高级别病变,则需要进行相应治疗。
(二)高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HSIL)
对于HSIL一般需要积极治疗,治疗方法包括宫颈锥切术,如宫颈环形电切术(LEEP)或冷刀锥切术等,通过手术切除病变组织。术后需要密切随访,因为存在病变复发或进展为浸润癌的可能,随访内容包括定期进行TCT、HPV检测以及阴道镜检查等。
六、特殊人群注意事项
(一)青春期女性
青春期女性发生宫颈上皮内肿瘤时,由于其生殖系统仍在发育中,治疗需要更加谨慎。在随访过程中要关注其心理状态,因为疾病相关检查可能会给她们带来一定心理压力。同时,要加强健康教育,指导其保持良好的生活方式,如避免过早性生活等,以降低再次发生宫颈上皮内肿瘤的风险。
(二)妊娠期女性
妊娠期发现宫颈上皮内肿瘤时,需要综合考虑妊娠孕周、病变程度等多方面因素。由于妊娠期机体免疫力和激素水平的变化,病变可能会有不同的发展情况。一般需要密切观察,在充分评估后,根据具体情况选择合适的处理时机,如在孕中期等相对安全的时期进行进一步检查和必要的处理,但要权衡对妊娠和孕妇健康的影响。
(三)合并其他严重基础疾病的女性
对于合并心脑血管疾病、糖尿病等严重基础疾病的女性,在诊断和治疗宫颈上皮内肿瘤时,需要充分评估基础疾病的控制情况。治疗方案的选择要更加谨慎,需要多学科会诊,综合考虑治疗对基础疾病的影响以及基础疾病对治疗的耐受性等,以确保患者在安全的前提下进行合适的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