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的成因涉及生物、心理和社会多因素交互作用。生物因素包括遗传、神经递质失衡(如5-羟色胺、去甲肾上腺素)及内分泌异常(如甲状腺功能减退);心理因素涉及负面认知模式(如灾难化思维)、人格特质(如高神经质)及早期创伤;社会因素涵盖长期压力(如工作/经济困境)、不良人际关系、重大丧失(如亲人离世)等。
遗传与神经生物学机制:遗传度约30%-40%,家族史阳性者风险升高。脑区功能异常(如前额叶皮质代谢降低、海马体萎缩)与神经递质调节紊乱相关,如5-羟色胺转运体基因(5-HTTLPR)短等位基因携带者对应激更敏感。
心理认知因素:负性自动思维(如"我一无是处")形成恶性循环,反刍思维延长抑郁状态。完美主义倾向、低自尊者更易自我否定,童年逆境(如虐待、忽视)通过影响神经可塑性增加成年后抑郁风险。
社会环境压力:慢性社会压力(如职场霸凌、长期照顾责任)激活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皮质醇持续升高损伤神经。社会支持不足加剧孤独感,而社会隔离(如老年独居、社交退缩)是独立危险因素。
特殊人群注意事项:青少年学业压力、睡眠剥夺易诱发抑郁,需警惕情绪波动与行为异常;女性因雌激素波动(如经期、产后)及社会角色压力(如育儿负担)风险较高;老年人群躯体疾病(如糖尿病、帕金森病)与抑郁共病率超30%,需关注隐匿性抑郁(如躯体不适为主要表现)。
干预原则:优先心理治疗(认知行为疗法、正念疗法),药物治疗作为辅助(如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特殊人群需个体化方案,儿童青少年慎用抗抑郁药,老年患者需监测药物副作用。